地收缩,将混杂的体液缓缓挤出。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高傲的神情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青雉抽出性器,看着那红肿的外翻花瓣还在颤抖,淡淡开口:
「明天继续。」
门被关上,审讯室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汉考克急促的喘息声,在冰冷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那道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印记,像一颗隐藏的种子,已在药剂与冰霜的浇灌下,悄然发芽。
###第三章:背脊上的烙印与身体的崩坏
审讯室里的寒意似乎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几乎黏稠的情慾气味。
波雅·汉考克被锁链吊起,四肢拉成屈辱的姿势,膝盖勉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丰满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像献祭般暴露在青雉面前。她的黑长发凌乱披散,遮不住满是潮红与泪痕的脸庞。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指痕与咬痕,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尖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不停轻颤。 三天了。
三天来,青雉每天只做一件事:注射更大剂量的催情药剂,然后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弄她的身体。
汉考克的声音已经沙哑到近乎破碎,高傲的言语被一次次高潮撕得支离破碎,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喘息。
今天,青雉又拿起了那支注射器。
针头刺进她臀瓣最柔软的肉里,冰冷的药液缓缓推进。
「呜……不要……再多了……会坏掉的……」
汉考克虚弱地摇头,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药效如火山般爆发,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她的子宫深处像被点燃,痒得发狂,花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股股透明的细流,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青雉蹲下身,冰冷的手指拨开她红肿外翻的花瓣,露出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