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那段尘封的记忆就会自动涌现,让她的花穴猛地一阵痉挛,喷出一小股爱液。
「好痒……子宫……痒得要疯了……?」
汉考克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昔日高傲的女帝,此刻像最下贱的发情母狗,满脑子只剩下被大肉棒填满的渴望。
门终于开了。
青雉走进来,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他没有拿注射器,也没有立刻碰她,只是远远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她。
汉考克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疯狂地扭动身体,锁链发出刺耳的撞击声,丰满的臀部拼命向后翘起,像在乞求被插入。
「来了……终于来了……快……快操妾身……骚穴要坏掉了……?」
青雉没有动。
他只是淡淡开口:「自己求。」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汉考克残存的骄傲。
她泪流满面,却疯狂地点头,声音下流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求您……上将大人……用大肉棒操烂汉考克这个贱奴的骚逼吧……?
三天没被插……子宫痒得要死了……像个欠操的婊子一样在流水……
求您像操母狗一样从后面干进来……按着妾身背上的耻辱印记……把大鸡巴整根顶进子宫里……操到喷水、操到失禁、操到怀上您的野种为止……啊啊……只是想想就又喷了……?」
她边说边主动弓起背脊,将那道印记完全暴露在青雉眼前,臀部剧烈摇摆,像最淫荡的舞女在诱惑男人。
花穴口已经张开,里面的嫩肉一览无遗,不停蠕动收缩,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青雉终于走近,解开裤子。那根熟悉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龟头肿胀得发亮,青筋盘绕,像一柄兇器。
他没有前戏,直接握住她的臀瓣,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