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停歇的震动、铁鍊的束缚,以及下一个男人到来时,那熟悉又陌生的腥热气息。
在这个阴暗的男厕隔间里,玲玲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只剩电动阳具永不停歇的低鸣和自己体内翻涌的热浪。她偶尔会听到脚步声——不那么沉重、不像那些醉汉的拖沓,也不像痴汉那种熟悉的从容。那种陌生的、犹豫的脚步,总让她心头一紧。
今天又来了这样一个人。
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凉风夹杂着外面地铁的铁锈味吹进来。她听见对方吸了口气,脚步顿住,拉鍊声没有立刻响起,而是安静得让人发慌。玲玲跪在那里,铁鍊轻轻颤动,铃鐺叮铃一声,像无意中发出的邀请。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诱人:赤裸、蒙眼、口球上沾满口水,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上的铃鐺微微晃动,下体的电动阳具嗡嗡作响,汁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试着发出声音。口球后的呜呜声,刻意拉得长而颤抖,像哭泣,又像求救。她扭动身体,让铁鍊发出更响的碰撞声,头微微抬起,朝那个方向摇晃,像在说:救我……拜託……带我离开这里……
陌生男人终于动了。她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然后是皮带扣「噹」的一声解开。他走近了,鞋底踩在地面上她留下的汁水滩里,发出黏腻的「滋滋」声。他的手指先碰到了她的脸颊,粗糙、带着一点颤抖,轻轻拨开她嘴角的银丝,然后……没有拔出口球,而是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求救?」他低声笑了,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这声音听起来,可不像是要我停下来。」
下一秒,他粗暴地拔掉口球,橡胶离开口腔时发出「啵」的一声,口水瞬间倾泻而出,拉成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她胸前。她终于能说话了,声音沙哑得像久未使用:「救……救我……求你……我被关在这里……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