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浮现,像一条鲜活的火焰在雪白肌肤上蜿蜒。她咬紧牙关,却仍从鼻腔漏出压抑的闷哼,声音颤抖而潮湿。
企鹅人并不急。他用鞭柄缓慢地、带着恶意地在她硬挺的乳尖上打圈,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皮肤摩擦,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慄。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腔里的空气像被点燃,每一次吸气都带进更多雪茄烟与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味。台下,那些西装笔挺的买家们,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偶尔传来酒杯相碰的清脆声与低沉的笑。
他强行将带振动的口塞塞进她嘴里。硅胶材质冰凉而柔软,中间的空心管让她无法闭嘴,只能无助地流着口水。口塞一啟动,低频的嗡嗡震动直达舌根,逼得她喉咙发出呜呜的哀鸣,声音湿润而破碎,顺着管口滴落的唾液在舞台上积成一小滩闪亮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咸腥味。
接着是乳环。金属夹子咬住她敏感的乳头时,尖锐的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弓起背,脊椎发出细微的喀啦声。细链被轻轻一扯,乳尖被拉长变形,痛与快感交织,让她下意识收缩下腹,秘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空气中开始瀰漫一股更私密的气味——她自己无法控制的、越来越浓的女性情慾气息。
企鹅人解开裤子时,拉鍊声在寂静的会场里格外刺耳。他那粗热的性器散发出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抵在她湿润的入口时,猫女全身一颤。没有任何前戏,他猛地一挺而入,粗暴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被口塞堵住的长吟。湿热紧緻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会场回盪,像淫靡的鼓点。
他的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闷响;她的阴精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汗水从她背脊滑落,滴在金属架上,发出细小的叮咚声。企鹅人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后,热气带着威士忌与烟草的味道,让她头皮发麻。
「听听这声音,诸位,」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