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中央的人多了起来,那位克劳奇版本的约翰·列侬来到她身边,没有说话,意思是向她讨要多余的尼格罗尼。
“你的保罗·麦卡特尼去了哪里?”维尔薇特无意与人为难,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不尊重她,奈菲尔威胁地对小巴蒂·克劳奇低吼,只要维尔薇特示意,她就会在他干净的脸庞上留下十几条血痕,“或者说,你有什么忧愁需要遗忘。”
“这不关你的事。”男孩的眼睛里满是轻蔑,这种眼神维尔薇特见过太多,以至于她反而觉得有些好笑,稚气与疯狂都会使人忘记危险的存在。
“克劳奇家的小男孩…”维尔薇特抱起脚边的奈菲尔,她暂时不需要奈菲尔为她冒险,“你也不关我的事。”
一只手按在了小巴蒂·克劳奇正欲抽魔杖的肩膀上,说实话,维尔薇特很期待雷古勒斯·布莱克没有阻止,事情的发展要么是她从此立威,要么是她被打飞出去撞碎一堆迷情剂,比起后者,前者的可能性更大,她的魔力压得她快要爆炸,她很想随机找个人咬死,甚至不用借助埃琳娜的吸血鬼假牙。
不动用魔杖比动用魔杖带来的压力更大,小巴蒂·克劳奇在布莱克的压力之下后退了,维尔薇特掏出奈菲尔的一团手手,对克劳奇摇了摇,得到男孩愤恨的一睨。
“克劳奇家在魔法部有一些势力。”雷古勒斯没有理由把话说得太透,他但愿她明白。
“我躺在金加隆堆里出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奈菲尔挣脱了维尔薇特,回给她一个高贵的眼神,甩着尾巴走了。 维尔薇特已经喝了最后一瓶尼格罗尼药剂,只留下一半液体和一枚唇印,就算克劳奇是什么乖孩子,她也没东西给他。
“谢礼。”维尔薇特把瓶子递给雷古勒斯,转身跃入舞池,“酒不会让人溺死,别浪费夜晚,时间就是金钱。”
屈起手臂,伸直,野蛮地抬膝,转动,托酒壶、沐浴阳光、采花、手持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