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们早就跨越了这些。”
斯内普又不耐烦起来,这根本没必要,只是在浪费时间。
“你很爱闲聊,管多余的事,有时候还算聪明,有时候没头脑的程度不亚于波特。”
“事实证明,这是我的生存方式。”维尔薇特平静咽下堵到舌尖的回击,“你说出来的话能把巨怪毒死,而且总在应该服软的时候强硬,比如刚才对邓布利多教授,如果他会开除卢平,当初就不会让他进霍格沃茨,你永远无法逼迫一个大人物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认为你很虚伪,对你而言恐怕没有不该服软的时候。”斯内普不愿承认,但从结果来看,维尔薇特的话相当有道理。
“你喜欢自我封闭,所有靠近你的人都被当成侵略者,除非你自己靠近。”
“你喜欢带着目的接近别人,假装自己很有同理心来获得好名声。”
没有什么比无限制地当面说坏话更令人愉快,直到走进公共休息室,西弗勒斯依然意犹未尽,维尔薇特被他数落得像一朵没有香气的花,他这时才有点担心她会生气。
“你从不分享你的魔药学笔记,自私鬼,在学习上的吝啬不会使你光彩夺目。”穿过公共休息室互道晚安前维尔薇特说,“——就算这样,我也爱你,buzzkill”
少年时代的西弗勒斯涨红了脸孔,维尔薇特心情很好地挥手告别。
“我承认并且感激这一点。”
维尔薇特一步坠落,她再一次看见了那个被巨蛇缠绕的男人,他的死亡如一记重锤,敲得她晕头转向。
“你同样勇敢,更早以前就是。”十七岁的维尔薇特·西泽瑞昂说,尽管她不明白为什么说。
维尔薇特跑进了禁林,窒息感如影随形,她需要不老泉,自从伏地魔寄存在拉文克劳冠冕中的一部分升天后,她再也没来过这里。
凛冽的泉水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