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粥的包装袋撞到门把手,发出阵不轻的声响,一人一狗同时看过来,陆鸣眯着眼,拉布拉多瞪着眼,场面滑稽。
迟尧慢条斯理走过去,“啪”地把粥盒放到小桌上,也跟着蹲下撸了把狗头,狗尾巴摇的更欢了,脑袋一个劲蹭迟尧的手心。
“这就是你选的那只导盲犬?”语调平缓,山雨欲来。
狗狗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呜咽一声趴到了地上。
陆鸣眼前仍旧是斑驳色块,比前些日子好了些,但依然看不太清,可听语气迟尧似乎生气了。
“狗狗的名字……”
话到一半被迟尧截断,一般迟尧不会打断人说话,到这种程度就不好哄了。
踌躇时却听迟尧问:“跟傅家小姐的联姻怎样了?”
陆鸣想起当时跟狗狗照片一并发过去的联姻消息,那只是他为了把迟尧推远而找的借口,尽管陆劲松很希望促成这段联姻,但他没松口。
“那是假的……对不起,我、我当时口不择言……骗了你,让你难过了。”陆鸣低垂着头,右手不断摩挲着左手无名指的素圈纹身。
迟尧最近发现陆鸣情绪低落时会做的动作,类似咬铅笔头、啃手指甲那样缓解焦虑的刻板行为,像个可怜巴巴没人爱的小孩儿。
那点本就不多的气散了大半。
迟尧把陆鸣的手抓过来,珍而重之落下一吻,在那枚素圈纹身上。
“当时我闹着要纹,你还不让呢,这会儿怎么自己跑去纹了?”
陆鸣苦笑,当初是怕自己手术失败成了傻子,不想在迟尧身上留纹身,趋近于永恒的东西如果不能附加其同样永恒的爱,将成为格外沉重的负担。
他做好了一辈子背负沉重的打算,就算痴傻,也希望能留存迟尧赠与他的印记,所以离开第一天就去纹了。
只是这些话难以言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