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你们何必冒生命危险来做不划算的买卖呢?”。
“嗤。”无数轻蔑的眼神投过来,最开始桎梏他的男人走近,扯开他蜷缩一团的身体,拍拍他的脸,“做我们这行要是没诚信,还有人找我们做买卖吗?天真。”
话音尚未落下,一个瘦高男人跑进洞里,斜眼大量这边的场面,又附耳到老大身边低语:“雇主叫我们把姓陆的烧死,另外一个好好护着送下山……要活的,也不要弄伤……”
声音着实不小,山洞里的人都能听见,迟尧也不例外。
按住他拳打脚踢的几个人瞬间松了手,迟尧舒展着身体,心却瞬间沉了下去。
现在他无比确定,背后主使是祁青聿。
法院外那次见面后,他搜索过近些年陆鸣夺权的相关事件,其中包括祁青聿在大火中毁容的报道。
所以要报复回来,烧死陆鸣吗?
兄弟阋墙、同室操戈,迟尧无法评价谁对谁错,但若私心,他此时此刻更偏爱陆鸣。
说起来,他还欠陆鸣一条命。
如果陆鸣没有扑过来,被树枝穿身气息奄奄倒在那儿的人应该是迟尧自己。
不过他也没有太多时间想东想西。
山洞中弥漫开刺鼻气味,迟尧捂着腹部站起来抬眼一扫,两三人抗扛来两桶汽油正往陆鸣身上浇淋。
血、雨、汽油,混合在陆鸣身下蜿蜒,像一条河,冲刷流淌着生命。
陆鸣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胸口几乎毫无起伏,苍白冰冷得像尸体。
有一瞬间迟尧不能呼吸,但又很快调整到最佳状态,冲过去抢过汽油桶一股脑往自己身上泼。
歹人短暂呆愣的时间里迟尧身体已经被汽油淋透,然后又把汽油泼向四周,周围人侧身躲避。
他用仅干净的手去探陆鸣的脉搏,手刚放上去就被人拉开。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