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不再只是抓着沙发,颤抖着抚上他结实紧绷的腹肌,沿着块垒分明的线条来回游走。
很安心,心跳也好快。
“唔……哼嗯……”
她在他唇间哼唧着,声音又娇又软,带着点初经人事的疼,又有着被填满的满足,像只被宠坏的小猫,在他身下撒着娇。
她全然信赖他,又大胆回应,手下还毫无章法地抚摸着他,彻底击溃了阚泽最后一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什么温润君子,从来不是。
他猛地加深了这个吻,掠夺她所有的呼吸,一直缓慢推进的腰腹骤然发力,将剩余的长度狠狠一撞到底。
“啊——!”
奇茉的尖叫被堵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化为破碎的呜咽。极致的胀满感和被贯穿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整个人剧烈地弹动,又被他重重压下。
疼痛和快感都过于强烈,她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阚泽却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抽出了被她咬住的唇舌,去亲吻她流泪的眼睛,动作带着怜惜,但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照拂。
他开始抽动。
进得缓慢却深重,每一次退出都只到一半,再重重撞回最深处,捻蹭、碾压过穴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粗硕的性器将她紧窄的甬道撑得逼口发白,进进出出,带来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唧唧……”
寂静的房间里,操穴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心尖发颤。
奇茉觉得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快感从两人结合之处汹涌而上,麻痹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泣音,手无力地从他腹肌滑落,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颤着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
小穴越来越湿,阚泽的动作渐渐加快了。
温润和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