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笨起来:“可以啊……”
阚泽被她娇憨的反应逗笑,抬手勾了下她下巴,“记得好好吃饭,跳舞重要,健康也重要。”
奇茉钝钝地点头:“知道了。”
其实她没有为了保持身材减肥,是之前太忙。
输完液,才不过上午十点。
阚泽拉着她的手,路上主动让她靠着他的肩,“累的话告诉我。”
他不时查看她的脸色,确认她的状态。几次过后,奇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不累,真的不用……这么关心。” “好。”
阚泽给她拉开车门。
回学校的路上,奇茉头靠车窗,迷迷糊糊地犯困,好几次头往下沉,把她吓醒。
她意识混沌,但知道难为情,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解释:“我昨晚没睡好……”
“你把座椅调低些睡,我慢点开。”阚泽总会在她窘迫的时候提供有效帮助。
奇茉照做,连感谢的话都来不及说,就失去意识。她是真的困了,头歪着,顾不上姿势舒不舒服,渐渐响起平稳的呼吸声。
阚泽看着导航,发现回学校的路比回他住处还远,临时改变目的地,想先让她好好休息。
奇茉的梦一个接一个,眼前浮现的画面从小时候买得数不计数的娃娃,到青春期开始感兴趣的各种奢侈品,又到纯白的舞蹈服,最终浮现被法院查封拍卖的家。
像从头浇下一盆冷水,冰冷刺骨,激得她骤然惊醒。
她大口呼吸,惶然中,又发现身处陌生环境,吓得缩紧身子,目光慌张。
阚泽担心她发烧,已经记不起第几次进门给她量体温,就撞见她满眼恐惧地缩在床头,满眼防备。
“别怕,在我家。”
比看清他是谁更快接收到的安全信号,是他轻柔温和的声音,具有强大的安抚作用,平复奇茉疯狂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