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偷看他的反应。
阚泽捕捉到两次后,笑声纵容:“真可爱。”
“……”
不对劲。
奇茉在网上看到过很多次这种说法,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犹豫两秒,她拉着阚泽的手往下,碰到另一种软嫩之处。
阚泽长眸聚缩,眯眼看她。听到她娇细的反驳:“我不可爱,我是成熟的……” 指腹摸着女人光洁干净的阴阜。阚泽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发哑:“可以用手指吗?”
他一而再的问,奇茉羞死了。
“可以啊……唔……”
张开的唇被他俯身堵住,阚泽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早已湿润的肉缝,找到软烂的小口。
他试探地用指尖顶了顶,被吻得脸红的女人闷哼,表情似带着痛苦。
阚泽的中指往里伸。
“嗯啊……”
奇茉躲开他的吻,双手按着他肩膀痛哼。
诸多反应都只证明一件事。
“你之前没做过?”
阚泽抬眼看她。
女孩后者巴掌大的脸上红白交换,神态为难。她吞吞吐吐的:“做了一点……没进去。”
那时阚泽醒了。
她害怕得狼狈而逃。
闻言,阚泽眼神有瞬间的停顿,让奇茉误会他在迟疑她和别人有过的“亲密”。
她听说过,有的人不碰处女。
他应该没这样的癖好吧?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阚泽表情已经恢复自然。他本就柔和的力道又缓了些,安抚她:“我轻点。”
奇茉突然眼底生雾。
真是苦日子过久了,别人给点温暖就感动。
在重新见到阚泽之前,她专职伺候陆灵,有时还要给她身边朋友跑腿。每天受打压和冷嘲热讽是常事,没人珍视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