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呼吸喷在他颈侧,柔软的身体贴着他,就那么蹭磨。
还有后来,嘴里说着那简直不成体统、惹他生气的话,“不过是蹭了一下,那么快就硬了。”
再到刚刚,她语气不好的问他,“是用来做那种事的吗?你和别的女人,在这车里发生过关系吗?”
那一句句,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他的边界。
以及,她刚刚失了礼貌,没敲门,盯着他赤裸的身体,说他身材好。
养了十几年的孩子,他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变化?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只喊他干爸的小女孩了。
她的眼神变了,语气变了,连靠近他的方式都带着某种危险的暧昧。
她在他面前走神,故意碰他的手,故意成熟打扮,穿短裙黑丝,故意在他换衣服时恰好出现。 她到底想干什么?
邢燃不是傻子。
他大她这么多岁,见过太多世面,也清楚这种年纪的女孩心里藏着什么。
那种对禁忌的试探,对一些事物的挑战,对亲密关系的扭曲渴望。
车子终于发动,引擎低鸣,邢燃一脚油门,车速骤然提升,窗外刚亮起的街灯,已经拉成模糊的光影。
直至二十分钟,到了学校门口,车停下,宋知予没立刻下车。
她盯着驾驶座邢燃的脊背,轻声问,“干爸,你怎么了?”
邢燃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沉重,“宋知予,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清楚,是吗?”
宋知予听懂了。
也明白了邢燃生气什么。
可她并不想承认。
“我不知道干爸在说什么。”宋知予仰起头,眼神装得无辜,“我夸你身材好,也不行吗?”
就冲这句话,邢燃闭了闭眼,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