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正想往前一步。
就在这时,一辆车疾驰而来,司机似乎没有减速的意思。
邢燃几乎是本能的一个箭步返回去,长臂一伸,将宋知予紧紧揽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就那么半抱着,将她带到了路边。
世界在一瞬间静止了。
宋知予被他紧紧箍在怀里,鼻尖充斥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混合着烟草和雪松的高级香水味。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一下下撞击着她的额头。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带着明显的保护意味。
宋知予仰起头,近在咫尺的看着邢燃。
路灯的光晕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她甚至能看清他的睫毛,和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他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
“站路中间不动干什么。” 宋知予伸手,悄悄的抓住了邢燃西装外套的衣角,指尖用力,就那么紧紧抿起唇。
“干爸,你护我,是我现在在这世上唯一的,也是最亲的亲人。所以我怎么称呼你,有问题吗?”
邢燃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宋知予。
她不再是那个生病需要他抱在怀里的小孩,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人模样,有着相对柔软的身体和倔强的灵魂。
刚才那一瞬间,当他看到那辆车冲过来时,他心脏骤停的感觉,比当年得知宋窈死讯时,还要让他惊恐。
他避开了她的目光,再次看向车流,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低沉和冷静,却多了一丝沙哑。
“亲人就该利用?宋知予,你pua不了我。”
宋知予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在这个紧张而暧昧的时刻,她竟然觉得这个严肃的男人,说出pua这个词,有那么一丝滑稽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