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日,魔宫损失惨重,元气大伤。许多忠心耿耿的外围成员,只因与“魔宫”二字沾边,便家破人亡。观魔宫中,不断有坏消息传来。
“报——!江南三处分舵被官兵查封,舵主战死!”
“报——!北地药材线被截断,负责的兄弟下落不明!”
“报——!与我们交好的漕运帮派被勒令解散,帮主已被下狱!”
每一条消息,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魔宫众人的心上。虽然核心力量未损,但外围势力的损失,如同斩断了魔宫的手足耳目,钟暮瑶听着这些汇报,面无表情,唯有眼底的寒意越来越盛。
岳紫英,严世亭……好一个借刀杀人!这笔账,她记下了。
而严世亭,则坐镇中枢,冷漠地看着各地呈报上来的“捷报”。对他而言,这不仅是维护朝廷体统,更是清除前朝余孽、巩固朝廷对江湖掌控的必要手段。至于那些被波及的无辜者?在“朝廷稳定”这个大前提下,不过是必要的牺牲罢了。
朝堂与江湖的对抗,因楚朝云的任性,在严世亭的推波助澜下,骤然升级,变得更加血腥和残酷。
楚朝云执意求娶钟暮瑶的消息,在严世亭的极力反对和天下人的口诛笔伐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皇子的固执己见愈演愈烈。皇帝虽觉不妥,但架不住楚朝云以死相逼,加之岳紫英通过严世亭暗中传递“若纳钟暮瑶,或可借此安抚乃至控制魔宫,消弭江湖一大祸患”的“建议”,皇帝最终在一种复杂的心态下,勉强默许了这桩荒唐的婚事。
一场备受瞩目的皇家婚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筹备起来。而此刻,钟暮瑶却面临着岳紫英最后的通牒。
岳紫英亲自现身,不再是那副柔弱女医的模样,而是以遮云楼楼主的姿态。她带来了一个装着“噬心蛊”缓解药物的玉瓶。
“钟宫主,做个交易吧。”岳紫英笑容冰冷,“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