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临崖,钟暮瑶……好戏,才刚刚开始。你们就在这互相猜忌、自相残杀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吧。钟暮瑶失踪了。
步临崖派去暗中留意她行踪的人回报,她自那日竹林分别后,并未返回魔宫任何已知据点,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起初,步临崖还抱有一丝侥幸,以为她是故意隐匿行踪。但随着时间推移,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以她的性子,若安然无恙,绝不会如此沉寂。
他动用了自己在藏锋门内尚能调动的力量,暗中查探。终于,一条线索指向了南宫剑麾下几名心腹弟子近期的异常调动,以及后山一处被列为禁地、连他都很少踏足的废弃炼药石窟。
一种可怕的猜想浮现在步临崖心头。他不敢怠慢,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片区域。
石窟深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当他看到那个被儿臂粗的玄铁锁链缚在石壁上、低垂着头、红衣破损、气息微弱的熟悉身影时,步临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暮瑶!”他失声惊呼,冲上前去。
钟暮瑶闻声,艰难地抬起头,苍白脸上沾染着污迹,昔日潋滟的凤眸此刻黯淡无光,看到是他,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声音沙哑:“步大门主……
步临崖心如刀绞,伸手想去触碰那冰冷的锁链,却被她微微侧头避开。
“谁干的?!”步临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眼中酝酿着风暴。他心中已有答案,但仍需确认。“除了你那位……忠心耿耿的好兄弟……还有谁?”钟暮瑶闭上眼,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耗尽。
果然是他!南宫剑!步临崖猛地转身,如同暴怒的雄狮,径直冲向南宫剑的居所!他甚至等不及通传,一掌震开了房门!
南宫剑正在屋内擦拭他的厚土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站起身,看到满面寒霜、杀气腾腾的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