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高初礼寸步不让。
“我可以自己看数据报告。”裴泽野眯起眼。
“实时分析与事后阅读报告存在响应时间差,可能影响医生判断。”原初礼回视。 文冬瑶托着腮,看着他们。这种争论每周都会发生几次,关于谁陪她做什么。起初她会调解,后来发现这似乎是他们某种奇怪的沟通方式——用争夺陪伴她的权利,来确认彼此在“系统”中的位置和重要性。
“猜拳吧。”她提出惯用的解决方案。
“他能在0.01秒内分析我的肌肉微动作预测出拳。”裴泽野指控。
“我可以关闭预测模块。”原初礼坦然道。
最终,裴泽野出了布,原初礼出了石头。
“哈!”裴泽野得意。
吵吵闹闹,但对他们而言——
这就是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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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学阶梯教室坐满了学生,空气里弥漫着全息投影散发的微弱臭氧味,以及年轻生命体特有的躁动与好奇。
文冬瑶走上讲台,深蓝色裙摆随着步伐轻摆,在讲台的聚光灯下划出从容的弧度。她已经在这个讲台站了五年,从最年轻的教授到如今领域内小有名气的学者,时间在她身上沉淀出一种沉静的力量。
“上课。”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清晰传出,教室安静下来。
全息投影在空气中展开,深色背景上浮现出白色标题:【后人类时代的亲密关系:边界重塑与伦理可能】
文冬瑶的目光扫过台下年轻的面孔。这些生于22世纪的学生,对“仿生人”、“意识上载”、“神经编织”等概念熟悉得像呼吸空气。但正因如此,那些更深层的问题才更需要被提出。
“上周我们讨论了情感的可数据化问题。”她开口,声音平稳,“有同学提交的论文提出,如果爱可以被分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