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地方？这样你就也能加入我们的‘测试’，而且永远不会累了。”

裴泽野捏着水杯的手指收紧，狠狠瞪了原初礼一眼。他绝对是故意的！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拱火的话！ “不、需从牙缝里挤出叁个字。

文冬瑶看着他明显黑下来的脸色，又看了看原初礼眼中那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光亮，忽然笑了一下。笑容带着她特有的温柔的狡黠。

她伸出手，拉住了裴泽野的手腕。

裴泽野一怔。

“泽野，”文冬瑶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某种邀请和安抚，“既然你对我们的‘实验’有意见……那不如，你也加入进来？”

裴泽野还没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文冬瑶已经微微用力，将他拉向床边。她的目光清澈而坦荡，扫过裴泽野，又看向原初礼：“我们叁个一起。不是作为‘测试’，而是作为……‘探索’。”

“探索什么？”裴泽野下意识地问，身体却已经被文冬瑶引导着坐下。

“探索仿生人的极限，”她轻声说，目光转向原初礼，她的声音更低了，却清晰地传入两个男人耳中，她握住裴泽野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心口。那里，稳定而有力地跳动着，“人类嵌合体的极限和人类的极限。”

裴泽野看着文冬瑶的眼睛，里面只有勇敢的坦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恳求他也能跨出那一步，进入这个由他们叁人共同构成的、复杂而全新的现实。

沉默在卧室里蔓延，只有夜灯的光晕和叁人交织的呼吸声。

最终，裴泽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里面惯常的掌控感和紧绷的戒备，似乎松动了一些。他反手握住了文冬瑶的手，另一只手，有些僵硬地、却终究伸了出去，不是推开，而是以一种妥协和尝试的姿态，轻轻揽住了她的肩。

他没有说话。

但行动，已是一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