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神经延迟问题时,她的思维清晰如镜,但心跳却平静得像在午睡。“试试看。”她点头。
“那记忆力比拼呢?”文冬瑶眼睛微亮,那是她作为学者时对“高效学习”的天然兴趣,“我记得方舟团队提到过,我们的大脑存储和提取效率极高。”
于是,家里的全息投影屏上开始快速闪过复杂的图像序列、毫无规律的数字串、生僻的文字片段。两人并排坐着,目光沉静,如同两台高速扫描仪。片刻后,复述、默写、细节回溯,分毫不差。
“信息处理带宽几乎无上限,”文冬瑶略带惊叹地总结,“而且不会有传统人类的注意力涣散或记忆干扰。如果当年我有这个‘脑子’……”
“现在也不迟。”原初礼微笑,那笑容精准地模拟出温暖和鼓励的弧度,“我们可以一起学点新东西,比如……量子物理基础?或者古生物学的全息建模?”
裴泽野从书房出来倒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的妻子和他的“情敌”兼兄弟,头碰头地研究着一幅浮在空中的、复杂到令人眼晕的神经网络动态图,讨论着“突触模拟优化”和“情感反馈回路延迟”。两人眼神发亮,语速飞快,周身弥漫着一种“我们是非人类天才”的默契气场。
他默默接完水,转身回书房,轻轻带上门,额角有点想冒黑线。
这个家,好像突然住进了两个超模版本的存在。而他,是那个还在运行旧系统、会累、会饿、需要睡眠、并且会因为看到妻子和前男友如此“和谐”地探讨非人技术而感到微妙不适的……凡人。
更让这位“凡人”感到挑战的,是在某些更为私密的领域。
一天深夜,裴泽野处理完最后一份跨国合约,揉了揉酸涩的脖颈回到卧室。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夜灯柔和的光晕。文冬瑶和原初礼并肩靠在床头,似乎在低声交谈。
“……理论上,只要能源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