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
文冬瑶深吸一口气,踏上车。车内的冷气让她打了个寒噤,也让她沸腾的血液稍微冷却。
下午的课,看来注定是要在心神不宁中度过了。
而家中,裴泽野站在窗前,看着那辆悬浮车汇入空中车流,消失不见。
他目光落在沙发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息。
然后,他转向客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听够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低声说,像是炫耀。
没有回应。
但裴泽野知道,他听见了。
裴泽野继续发话:“上来和你商量点事情。”
客房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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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仿佛一场漫长的煎熬。社会学理论在文冬瑶眼前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影,台下学生的面孔也仿佛隔着一层水雾。她耳根的热度始终未退,身体深处某个被裴泽野隔着布料的气息烫过的地方,依旧残留着酥麻的异样感,以及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下课铃响,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屋内安静得有些过分。她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刚换下鞋,就听见书房门“咔哒”一声轻响。裴泽野从里面走出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已看不出中午时的狎昵,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科技公司掌舵人。然而,他身后跟着原初礼。
少年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清澈的眼睛望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学习神态,像是从前辈那里请教过什么的卑微谦虚好学。
文冬瑶心头一跳。
“回来了?”裴泽野语气如常,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小包,“累不累?” “还、还好。”文冬瑶避开他的视线,又忍不住瞥了原初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