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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声里没什么愉悦,反而有种说不清的、冰冷的自嘲。 “那和我比呢?”他问,问题像一把薄刃,猝不及防地切了进来。
文冬瑶猛地抬头:“……啊?”
裴泽野已经关掉了光屏上的问卷页面。虚拟屏幕的光暗下去,他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搁在茶几上。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桃花眼完全显露出来,此刻里面没有惯常的温和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暗沉和专注。
他分开腿跪下,动作流畅,双手握住坐在沙发上的文冬瑶的膝盖,轻轻一分。
文冬瑶穿着居家长裙,裙摆随着他的动作滑开。她下意识想并拢,裴泽野的手却稳稳按住了她的腿侧。
“我看你好像……”他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灼热地拂过她的小腹,“很喜欢他这样舔你。”
文冬瑶浑身一僵。
裴泽野已经低下头,用高挺的鼻梁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磨蹭她腿间最柔软的部位。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滚烫,即使隔着布料,也烫得文冬瑶一阵战栗,下意识就想夹紧双腿。
“别……”她伸手推他的肩膀,触手却是挺括的衬衫面料和底下结实的肌肉。他今天刚开完一个线上董事会,身上还穿着全套的正装——熨帖的白衬衫,系得一丝不苟的深灰色领带,剪裁精良的西装裤。腕上的手表折射着冷光,整个人看起来禁欲又矜贵,是那种会在财经杂志封面上出现的精英模样。
可此刻,这个衣冠楚楚的“正人君子”,正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最直白下流的语言,做着最暧昧狎昵的动作。
强烈的反差带来更汹涌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文冬瑶感到自己腿间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
“我下午……下午有课……”她试图找借口,声音已经带了颤。
裴泽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眼神深暗,像是酝酿着什么风暴。然后,他重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