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的疯狂。
忽然,他一把拽住文冬瑶的手腕,将她压倒在身后柔软的大床上。
文冬瑶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后脑撞在枕头上。
“裴泽野!你干什么!”她愤怒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拒他压下来的胸膛。
他却像一座山一样沉重,用膝盖顶开她乱蹬的双腿,用大腿死死压住,空出的两只手轻易就将她的手腕抓住,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暴露在他身下,无力反抗。
“我干什么?”裴泽野俯视着她,脸上泪痕未干,嘴角却勾起一个残忍而淫靡的弧度,金丝眼镜歪斜,镜片后的眼睛暗得吓人,“我在告诉你,谁才是你的丈夫,谁才是……真正能碰你的人。” 他低下头,狠狠撬开她因愤怒和恐惧而紧闭的牙关,舌头蛮横地侵入,带着惩罚性的撕咬和吮吸,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津液。
“他也会这样吗?嗯?”他喘息着问,声音沙哑浑浊。
然后,他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隔着单薄的衣物,用力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蓓蕾,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陌生的战栗。
“还有这样……他会吗?”他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探入她的裙底,隔着底裤,精准地按上那片最私密的柔软,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恶意地抠弄。
“不要……裴泽野!你放开我!我恨你!我恨你!”文冬瑶拼命扭动身体,屈辱和愤怒的泪水涌出。她并非抗拒和他做爱本身,甚至在过去,他的技巧和耐心常常能带给她极致的愉悦。但此刻,这不是做爱,这是一场建立在谎言的做恨。
身体在他熟练而充满侵略性的触碰下,即使是在如此愤怒和屈辱的情绪中,那熟悉的身体记忆还是被唤醒。身下传来的湿意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和绝望。
裴泽野感受到了那份湿润。他眼中闪过更加晦暗的光,不再犹豫,单手扯开自己的裤链,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