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禁锢在自己滚烫而颤抖的胸膛前。他的一条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带着绝望失控的疯狂,缓缓抬起,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不是要伤害她,而是极度恐慌下,试图抓住、控制、挽留的扭曲方式。指尖感受到她颈动脉的跳动,那生命的韵律让他更加疯狂。
“我也和你在一起了十年!”他嘶吼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滔天的怨愤,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比不过他?!我才是活生生的人啊!你看看我!”
文冬瑶被他勒得生疼,脖颈被扼住更是呼吸一窒。但她没有挣扎,只是身体僵硬如石。她听到他的质问,心中那片混乱的荒原里,却浮现出一个无比清晰、连她自己都感到惊异的答案。
她侧过头,因为被扼住而声音有些断续,却字字清晰,如同淬火的钢铁:“他对于我来说……也是啊!”
裴泽野如遭雷击,浑身剧震,扼着她脖子的手都松了一瞬,随即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这个荒谬的答案连同她的生命一起掐灭!
“他?!一个可以不吃不喝、没有心跳、没有温度的机器人?!”他几乎是癫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却比哭还难听,“他也配?!他也配称得上是‘人’?!也配得到你的爱?!”
“我不准你这么说他!”文冬瑶猛地挣扎起来,眼眶瞬间通红,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声音却异常尖锐。即使知道了“真相”,即使刚刚目睹了书房里那骇人的一幕,但在她内心深处某个地方,那个陪伴她度过最灰暗十年、给予她最初爱恋的少年,那个如今以某种不可思议方式“归来”的存在,依然占据着不可撼动的位置。裴泽野的贬低,不仅是在侮辱原初礼,更是在践踏她那段最珍贵的记忆和情感。
“不准?哈哈……文冬瑶,你告诉我!为什么!”裴泽野的情绪彻底崩溃,他死死盯着她流泪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