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挑衅。
此刻被点破,他也不再伪装,直接坐起身,动作流畅得不像刚“醒来”。他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抬起头,看向门口居高临下的裴泽野。
脸上不再是平日在文冬瑶面前那种或清澈、或委屈、或依赖的神情。所有的伪装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无机质的平静,眼神深处是冰冷的、毫不掩饰的漠然与锐利。
“有事?”他开口,声音同样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与平时的清朗少年音判若两人。
裴泽野看着这张褪去所有“人性”伪装后、更像一件精密杀戮兵器的脸,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反而松了些许。撕掉假面,才好谈“正事”。
“管好你自己。”裴泽野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不准再碰她。”
这个“碰”,所指不言而喻。
原初礼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冰冷。他知道裴泽野指的是什么——那些趁他不在时,他与文冬瑶之间发生的、超越“姐弟”界限的、隐秘的触碰与亲昵。看来裴泽野已经知道了,或许是通过某些蛛丝马迹,或许……是文冬瑶无意中流露出的细微变化。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反问道:“凭什么?”
三个字,轻飘飘,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凭什么?凭你是她丈夫?凭你先到?还是凭你那藏污纳垢的十年守望和如今这摇摇欲坠的掌控?
“凭这个!”裴泽野的回答是一记毫无预兆的、裹挟着凌厉风声的重拳!这一拳没有丝毫保留,直奔原初礼那张令人憎恶的脸!速度、力量、角度,都彰显着他多年严苛训练和实战积累下的格斗水准,若是打在普通人身上,足以造成严重伤害。
他受够了!受够了这个赝品的挑衅,受够了他在自己家里、在自己妻子身边上蹿下跳的恶心做派!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只想用最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