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冬瑶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残留着欢愉的颤栗,大脑却已渐渐从空白中恢复一丝清明。颈侧的刺痛,体内的充盈,空气中弥漫的、不同于往常的情欲气息,以及那句由另一张相似的嘴说出的、相同的话语……
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更沉重的背德感和刺激,如同潮水,悄无声息地漫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