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无比:我已经做出如此大的“让步”和“牺牲”了,难道你不该补偿我吗?
“如果因为他就影响到我们的夫妻生活……”他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混合着委屈和强硬的情绪,指尖挑开睡裙下摆,探入更隐秘的所在,“他回来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冬瑶,这对我……不公平。”他完全学会了原初礼的那套,毕竟文冬瑶吃软不吃硬。
温热的手指带着薄茧,触碰到柔软的花瓣边缘。文冬瑶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又赶紧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泽野的话,确实有道理。他一直不太接受初礼,今天却破例让他睡在这里,确实是很大的让步。如果因此就冷落他,好像……确实不公平。而且,初礼应该真的睡着了,这里这么黑……
她内心的天平开始倾斜,抵抗的力气也在那熟练的撩拨下渐渐瓦解。她咬着唇,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得到默许,裴泽野的动作立刻变得更具侵略性。他右手穿过她腰下,准确找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毫不客气地拨开柔嫩的花瓣,指腹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力度,揉弄着敏感的珠核。左手则攀上她的胸前,隔着衣料,精准地捻住已然挺立的蓓蕾,轻重不一地搓揉。
同时,他低头,含住了她早已泛红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舔舐。
“啊……”文冬瑶猝不及防,惊呼声差点脱口而出,又死死憋回,化作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
所有的对话,所有的声响,甚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带起的床单摩擦声,都一字不漏地、清晰地传入了“睡着”的原初礼耳中。他安静地躺在那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毫无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他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
裴泽野察觉到掌心的湿意迅速蔓延,几乎要浸透他的指尖。他却不急着进入,反而恶劣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握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