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惩罚的记忆还鲜明。
他捏住她的脖颈,为所欲为。
她只能僵硬地躺着,睁大眼睛盯着窗外的海。
太安静了,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分辨他呼吸的节奏,能感受到时间在寂静中黏稠地流淌。 就在她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更轻,像自言自语。
“我小时候,”他开口,“大概七岁。莫斯摩德家的孩子都要接受全面教育,艺术是其中之一。”
“第一次户外写生课,去了家族所属北方猎场。我写生的对象是一只狮子。”
”是母狮,她带着几只小狮子,趴在岩石上晒太阳。“
他停顿,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像在回忆那个画面。
“我画了很久——光影,线条,它的眼神很骄傲,好像在说,它不属于任何人。”
“那幅画得了奖。虽然只是很小的奖项,但对我很重要。”
姜然彻底怔住了。
他也有小时候?
在她心里,林内·莫斯摩德可能是从古堡阴影中直接诞生的存在。
没有过去,没有成长,生来就是这般完整。
可现在,他在描述了自己:一个会为画作得奖而骄傲的小男孩。
她走神得太厉害,以至于完全错过了接下来的几句话。
“我拿着画去找我父亲。”
林内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底下有什么在波动,“他很高兴。说‘我的儿子有一双洞察生命的眼睛’。他让最好的匠人把画裱糊起来,挂在家族画廊里。”
“第二天,他说要送给我一个礼物。一周后,礼物送来。”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海潮声都换了几轮节奏。
然后,他说:
“是那只狮子的标本。”
姜然的心脏猛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