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硬的阳具被她柔软湿热的腿心蹭来蹭去。
她又笨拙又急切,竟有别样的刺激。
他忽然觉得现在这样子有些好笑,于是低头咬住她通红的耳垂,热气灌入她耳中,问出的话语恶劣至极:“那现在这样……算不算你要强奸我?”
“恨死你了,恨死了!”
这就是她的回复。
林内腰身一沉,再往上一耸,终于彻底侵入她。
姜然倒抽了一口气,整个脊背都绷紧了。 她终于舒服了。
那份折磨得她几乎要发狂的奇痒,瞬间被一种充实的钝痛覆盖,压制。
再次破身的痛楚传来,可此时此刻,这痛竟比那痒要舒服得多。
她只剩本能,双臂用力攀住林内的阔肩,下面胡乱地耸动着臀。
只是急切地想要更多、更重,更热的插入来解脱。
“慢点……”
她太急了,弄得林内呼吸都乱了。
他得双手用力托住她湿哒哒的臀瓣,稳住她失控的动作。
这个姿势太过深入,她又全无章法,稍有不慎……他也会受伤的。
但她充耳不闻,明明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里却像燃着两簇野火。
她此刻化身成了一匹脱缰野马,执意要颠簸背上骑手,全然不顾主人有可能坠落的危险。
林内只能换个姿势。
他仰靠在浴缸边缘,任凭她跨坐在腰间。
姜然此刻居高临下。
湿透的黑发贴在她潮红的脸颊和肩颈上,水珠沿着她起伏的曲线滚落。
她是骑手了,而身下这匹桀骜的“马”若不给力,她便要抽,要打。
“快点……用力!”
她喘息着下可笑的命令,手指也胡乱地抓挠着林内紧实的胸膛。
有几道痕迹立刻泛红,渗出了细微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