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能看得更清楚。
被他反复蹂躏过的穴口已半张开,红肿着,泛着淫靡的水光。
真漂亮。
他跪在她身后,用手剥开仍在无意识翕张的柔软唇瓣,探看深处。 即使没有他巨物的填塞,她的小穴仍在抽搐,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侵犯中。
她们果然是被自己欲望控制的次等生物,他想。
可他自己体内奔腾的欲望也远未平息。
反倒被视觉刺激得更加灼热难耐。
把精液射给她?这个念头第一次出现。
然后呢?
他顾不上然后会发生什么,欲望已然主宰了行动。
他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尺寸惊人的阳具再次抵住她湿滑红肿的入口。
腰一挺,便再次贯穿到底,整根没入紧窒深处。
这一次的进入,才真正将姜然从失神麻木中撞醒。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弓起背,身体下意识地向前爬去,企图逃离。
可林内只是收紧扣在她腰间的手掌,就轻而易举地将她拖回原位,更深地钉在自己胯下。
“别乱动。”他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更稳固的承受。
可她的体力早已透支,挣扎了几下便彻底脱力,只能无力地将肩膀和额头抵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前后晃动。
她的视线始终无法聚焦,茫然中,被床头的木雕纹路吸引。
那是一个类似太阳放射状的圆盘图腾。
这种符号在人类文明中历史悠久、
古代王国会在图案中心雕刻他们崇拜的动物。
通常是象征天空与神性的飞鸟。
然而,当她被身后一次次撞击推得离床头越来越近时,她终于看清了那图案的中心。
并非神鸟,而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