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予淳。
在他处于这种状态下的时候,却又立即收了手。
一动不动地,任由简予淳硬胀的性器,顶在玻璃上。
而她则是趁着简予淳闭眼难受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拿出来那个眼罩,给简予淳戴上。
这一次,连视线也被完全禁锢住的简予淳,只能完全听从摆布。
他先是听见,耳边传来细细碎碎的金属碰撞声。
带着那么一股小心翼翼的味道。
接着,他就感受到,从脖颈间,传来一股牵引的力道。
在颜雪竹一点一点的指示下,简予淳跨着步子,跪入了一个飘摇不稳的东西之中。
他被命令着,身体顺着重力所在的方向,不受控制地贴向前方,却又感觉到一缕一缕的阻拦。
这个时候,被蒙着眼睛的简予淳,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状态——
他被颜雪竹引导着,反身跪在了那个吊篮沙发的里面。
吊篮沙发的内部,原本是作为椅子部分的宽厚背靠,不知什么时候被颜雪竹拆拿了下来。
此刻的简予淳,身体贴着一根一根的编条上。
脖颈上的锁链,被扣在了吊笼之上,双手手腕上的手铐,也被扣在了吊笼之上、简予淳的脑袋两侧。
简予淳漆黑一片的脑海里,自己此刻的状态,就好像一只全身被扒光了的小麻雀,死死地锁在一个鸟笼之中。
想逃却逃不掉。
确认过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颜雪竹站到了吊篮沙发的一旁,格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这份“大作”,上下打量着让她格外满意着的乖巧配合着的简予淳。
情到激动时刻,颜雪竹竟然还握住吊篮沙发的一个侧边,胳膊用力一带——整个半球形的“鸟笼”,就这么快速而丝滑地转了起来。
简予淳被离心力甩得,不得不更紧密地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