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陪她睡的......”
“也陪陪我,好不好?”
【2】
她本就是相思蛊的主人,我体内好不容易平复的情蛊又有些意动。相思蛊虽然对普通人来说,只有催情的效用,可并不是一次就能彻底解除。它会让人对情爱交欢的滋味上瘾,要反复发作数次,或许才能消退。
而柳梦怜比谁都擅长用毒。尤其是闻到她身上醉人的花香,我眼前一片迷离,好像又回到了昨夜,是杜若兰在吻我,我也忍不住想要回应她。她埋首在我的胸脯,用力地亲咬,我轻轻搂住她的头,腿心也泛起了潮意,“杜姑娘......轻一点......嗯......”
蓦然,一道轻音如玉罄掷于冰阶,“你在想谁?”
我睁开朦胧的眼睛,是柳梦怜。
第一次,她离我那么近,脑海中有陌生记忆不断浮现。“茵茵?”
两个少女十指紧扣,许诺要一生一世在一起。茵茵,学不会也没关系,我会保护你。
我不知如何面对她,索性抬手掩唇,别上眼睛,任她动作。她也知道我不情愿,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性急起来。
她低头咬住我的乳尖,一手拨弄我的穴口,蓦然插进来,起杜姑娘,柳梦怜的指尖很是灵活,甚至比她刁钻百倍。她细长的三指深深浅浅地抠弄我的内壁,让我到了极处,又偏偏不碰了。
“茵茵,你都湿透了。”她缓缓抽出手,骨节分明的手腕,都是我的淫水。
她本是一时荒唐起念,我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柳梦怜却好似意犹未尽,她的眼眸哀怜而幽怨,从袖内执起一柄精致小巧的袖剑。
这是我们的师尊——金蟾银叶长老相赠给我们的礼物,原本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夫妻双剑,一人一支。我离开时什么也没带,属于我的袖剑仍然放在原处,丝毫未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