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向弥怜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责罚有什么用?能把本座的晚晚找回来吗?
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的丝帕被狠狠攥成一团,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杀意。
一群废物!
本座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一个人都找不到!
周长老和那几名弟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宗主息怒!宗主息怒!
向弥怜胸口剧烈起伏着,金棕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情绪。
她想杀人。
她想把这些没用的废物全都杀了。
可是——
杀了他们又有什么用? 晚晚还是不见了。
她的晚晚……还是不见了。
滚……向弥怜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疲惫与沙哑,都给本座滚出去……继续找……找不到晚晚,你们都不用回来了……
是!是!属下告退!
周长老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内殿。
殿门被合上,室内重归死寂。
向弥怜跌坐回软榻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方皱巴巴的丝帕,金棕色的眸子里忽然涌上了泪水。
晚晚……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哭腔。
你去哪了……
你为什么要离开娘亲……
是娘亲哪里做得不好吗……
是娘亲让你不开心了吗……
你回来好不好……求你了……回来好不好……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滑落,滴在那方丝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记。
向弥怜将丝帕紧紧贴在胸口,蜷缩在软榻上,浑身颤抖。
她想不通。
她想不通晚晚为什么要离开。
明明前几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