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崩溃了。她修长的双腿死死夹住向弥怜的腰,指甲在向弥怜光滑的背脊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娘亲……娘亲……我要死了……啊啊啊——!
随着向弥怜最后一次用力的研磨与抽插,向晚再次被送上了云端。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那处红肿不堪的小穴再次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柱,尽数浇灌在向弥怜的私处。而向弥怜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浑身颤抖着,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
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在这无边的情欲之海中一同沉沦。
晨光透过鲛纱帷幔洒入寝殿,在暖玉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暧昧的熏香与情欲的气息,虽然已经淡去许多,却依然能嗅到几分缠绵的余韵。
那张铺着雪白兽皮的玉榻上,两具身影紧紧相拥。
向弥怜侧躺着,一只手揽着向晚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她的下巴抵着向晚银白色的发顶,呼吸平稳而悠长,似乎睡得很沉。
向晚却早已醒来。
她的浅蓝色眼眸空洞地望着面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那是向弥怜的胸口,丰盈饱满的乳房因为侧躺而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昨夜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那杯甜腻的酒,那股燥热的感觉,娘亲的吻,娘亲的手指,娘亲的舌头……还有那种让她几乎灵魂出窍的快感。
向晚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是怎样在娘亲身下哭喊求饶的,想起自己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云端的,想起自己最后是怎样浑身酥软地被娘亲抱在怀里,像个婴儿一样喝着娘亲的奶入睡的……
她的耳尖泛起了红晕,浅蓝色的眼眸里涌上一层复杂的水雾。
她知道那是不对的。
娘亲是她的母亲,她们之间不应该发生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