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炼器?我炼器三百年,每年毁在我丹炉中的天材地宝不计其数,阳厄丹世间就此一颗,你舍得?”
我答:“其实来时路上,晚辈也想了很久。阳厄丹是珍贵,但若真毁在丹炉里,也只能说我与它有缘无分,担不起它的庇护。”
“当年师尊的沧澜剑,如今镇守魔界大门的菩提珠,都是前辈炼制。旁人都说前辈炼器运道太差,但晚辈不觉得,应是运道极佳,否则怎能出手皆是名器?”
“前辈炼器三百年,前两百年已有结果,而百年一器,这第三个百年,或许刚好轮到晚辈。”
“哈哈哈好一个百年一器!”明空笑声洪厚:“你这小丫头,倒是和传闻中不同。”
我笑道:“传闻都是辗转流传于多人口舌中的消息,有不实之处也是正常。”
明空摩挲着阳厄丹,点头道:“这倒像巳月常说的话。”
僧人招呼我与宿华入座:“你师尊已闭关十年,何时出关?”
提起师尊闭关,我心中不免低落:“大概还需十年。”
“对于修士而言,十年之期眨眼便过,快了。”
明空不甚熟练地安慰了我一句,又将话题带回炼器上:“我可以帮你炼镯,但阳厄丹是火系天材,若要炼它,还需一样物件护着,否则它在真火高热中必要炸裂。”
我早就有此次炼器肯定没那么轻松的心理准备,所以听到明空这样说并不觉得失望:“所需何物?晚辈定会寻来!”
明空沉吟一声:“天蚕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