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帮帮妈妈……”
“妈妈好痛……珍珍,我们一起去找你爸爸好吗……”
枪声响起,血液溅到脸上。
“不要!”霍珍珍从梦里惊醒。
“做噩梦了?”身旁的林烨随之醒来,他搂住她,哄孩子般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
“没…没事,我没事。”她推开他,缓了缓呼吸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水直接浇到脸上,带走被梦境吓出的虚汗,她把脸埋进干爽的毛巾里久久不能回神。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半个多月来那段记忆几乎每晚都会光顾她的梦境,她犹如被蟒蛇缠住的猎物,正被一点点收紧的蛇身绞杀。
重复梦到导致她对当时的场景无比清晰,细节到妈妈额上的弹孔是如何涌出鲜血,她是如何缓缓闭上眼睛,并拉扯脸上的肌肉绽开满足的笑。
身侧的位置变冷她才又重新回来躺下,他知道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夜里惊醒,心思全在一个人身上时感官就会变得敏锐,就算她只是轻轻一颤后转醒,他也能发现。
七月流火,空调已经不需要打得太低,薄薄的被子盖着本该刚刚好,可霍珍珍躺下没多久露在外面的胳膊便冷得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房间里好像是变冷了些,她把手缩进被子里,完全没想过是有人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珍珍,夜里降温了。”他就这样自然地从她背后拥上去,把她完全包裹在怀里。
不管睡前是不是搂在一起,只要他比她先睡着,她都会从他身边逃脱,像小学生分桌子,她现在执着与在他们的床上画叁八线。
这种下意识的亲近,她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因为她仍认为自己需要在他面前扮出以前的样子。
安分搭在腰上的手突然用力,她一瞬间就在他怀里翻了个面,得以正面他的胸膛,腰上传来一阵酥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