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那里已经湿了。
“我一看到我们宝宝呀,“温屿川的呼吸喷在她耳侧,滚烫,“随时随地都能硬。总有安全措施不到位的时候。”
他蹭了蹭她的手心,那个部位已经完全苏醒,坚硬地抵着她的掌心。
“待会儿在哥哥身下好好哭,”他诱哄着,声音又哑了几分,“现在先帮帮哥哥..哥哥硬得疼。”
“你——”温燃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温屿川用吻堵了回去。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充满了掠夺和占有,像在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所有权。温燃的呼吸被夺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侵入。
等她回过神时,已经被抱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温屿川在蒸腾的水汽里给她做足了前戏一一乳头被他揉捏得红肿硬挺,乳尖在指间颤栗;手指探入湿热的甬道,耐心地按摩扩张,直到那里水光潋滟,湿得一塌糊涂。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蓄满温水的浴缸。水面轻轻晃动,波纹一圈圈荡开。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完全拥有他的宝宝,温屿川不想让她受一点痛苦。他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直到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直到她的呻吟里只剩下渴求。
即便已经做了手术,他还是戴了套——一点风险也不想让她承担。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温柔。温燃咬住下唇,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柔填满的满足感。适应了最初的异物感后,某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哥哥..”她在水波荡漾中喘息,指甲抠进他的肩膀,“我爱你.……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水花随着他的动作飞溅,落在她脸上,分不清水还是泪。
“你爱我吗?”她哭着问,双腿缠上他的腰,“我要你爱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