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破碎的哭音哀求他占有她,用最直接、最粗野的方式。
“操我……陆霰……用力点……让我忘了……让我只记得你……”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声音是崩溃边缘的嘶喊。
在梦境荒诞的推动下,陆霰的理智全面溃败。他痛恨这样的情境,痛恨将她置于如此境地的无形之手,但更无法抗拒她绝望的祈求。他抱住了她,动作不再有往昔梦境的温柔旖旎,而是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混合着心痛与怒意的力度,仿佛要将她身上那些刺目的痕迹覆盖,将她从那种被彻底使用的状态中抢夺回来。
梦中的交媾激烈而混乱,充满了泪水的咸涩、肌肤相撞的声响,和宋妤时而高亢时而呜咽的泣音。她在他身下颤抖、迎合,达到一次次生理性的、仿佛要耗尽生命的癫狂高潮,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受刑,快乐与痛苦的分界线早已模糊。
然而,就在这欲望的巅峰与混乱的漩涡中,陆霰却奇异地、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神最深处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沉沦或享受,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痛苦、屈辱和麻木。仿佛这具正在与他疯狂纠缠的躯体只是一个空洞的壳,真正的小妤被困在深处,正透过这壳的眼睛,无声地哭泣、求救。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欲望的迷雾,带来彻骨的寒意和更深的悲痛。
“小妤……”他在梦中唤她,动作不自觉地放慢,想要看清她眼底的真实。
她却像受惊般,更加用力地抱紧他,将脸埋在他颈窝,用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声音一遍遍重复:“别停……陆霰……别看我……就这样……就这样……”
陆霰猛地惊醒。
窗外天色未明,卧室里一片死寂。他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不止,呼吸粗重,身体还残留着梦境中极致的亢奋与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空虚和罪恶感。更让他如坠冰窟的是梦中最后捕捉到的,宋妤眼底那抹真实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