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说明她内心是倾向答应的,只是需要从他这里得到一点“许可”或支持,来抵消那点微妙的、对周怀序人品的残余不安,以及……或许还有一丝对何牧之、对他陆霰的愧疚?
“你想去就去。”陆霰听到自己的声音平稳地响起,甚至带着一点刻意的放松,“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宋妤似乎松了口气,点点头:“嗯,我会的。”
那个周末,对陆霰而言格外漫长。他无数次拿起手机,想发消息问问宋妤怎么样,到了哪里,却又一次次放下。
他不能表现得像个监控狂。他只能盯着手机屏幕,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想象着宋妤和周怀序在艺术馆里并肩而行的样子,想象着周怀序会用他那套轻佻又或许偶尔真诚的言辞逗笑她,想象着昏暗展厅里,光影交错下可能发生的、距离的拉近……
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他窒息。
下午三点多,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是宋妤。
陆霰几乎是秒接,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小妤?”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街边。
“陆霰……”宋妤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委屈与惊慌,“我……我在中心公园东门……你能……能来接我吗?”
陆霰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到!发生什么事了?”
“我……周怀序他……有个女生……”宋妤语无伦次,哭得更厉害了,“她打我……说我……呜……”
陆霰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一股冰冷的怒火和尖锐的心疼攫住了他。“谁打你?周怀序呢?”他的声音紧绷得吓人。
“他……他们在吵架……我跑出来了……”宋妤的声音充满了无助和后怕。
“等着我,别挂电话。”陆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