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整个手掌覆了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缓缓地、带着点估量意味地握住了他。
“呜……”一声破碎的呜咽终于从他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他闭上眼睛,额头抵上她的肩膀,试图逃避,却又更深地陷入眩晕。
太大了。
这是辛西娅握住后的第一个清晰念头。
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手中事物的尺寸和分量,远比之前凭空观察时判断的要夸张得多。
它沉甸甸地填满她的掌心,长度惊人,柱身粗壮,顶端膨大的轮廓即便隔着内裤也清晰可辨。
它在她的掌心里搏动着,一下,又一下,烫得吓人,仿佛拥有独立于主人之外的生命力,急切地诉说着自己的存在。
她稍稍动了动手指,收拢掌心,更紧密地贴合它的形状。
“啊……!”托拉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随即,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对着她的手……
他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烫得惊人,耳朵里全是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辛西娅当然感觉到了他无意识的顶送,也感觉到了手中之物因此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的湿意,迅速将那层薄棉浸透,湿热的感觉直接传递到她的掌心。
她垂下眼,目光似乎能穿透层层布料,直视那根因为她而变成这般模样的性器。
某种兴奋,混合着好奇、掌控欲,在她心底隐秘滋长。
她就那样虚握着,拇指若有似无地在顶端濡湿的那一小块布料上打着圈,按压。
托拉姆的反应比她手上感受到的更加剧烈。他整个人抖了起来,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踉跄着向后跌去,脊背撞在身后冰冷粗糙的砖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