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昨晚。
想到昨晚自己的表现,辛西娅意识到了自己选错了挑衅方式,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仿佛刚才那个大胆跨坐的人并非她自己。
她仓促地从他滚烫的腿上滑下,重新坐回沙发另一侧,刻意拉开了一段距离。
突兀的退让卡尔洛所有后续的话语都卡在喉间。
那只还停留在她腰侧的手僵在半空,掌心残留的温度与触感尚未散去,而被隔绝在长裤之下的欲望,如同被重新关回笼中的野兽,不甘而躁动。
他坐在那里,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身上。
为了掩饰退缩,她动作略显僵硬地拿起昨晚放在沙发上的俄文书,随意翻开一页,假装专注地阅读。
空气仿佛凝固了。 客厅里只剩下书页被无意识翻动的细响。
卡尔洛的视线如影随形,灼热得几乎要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
她根本读不进任何字母,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只有他方才低哑的嗓音,以及触感。
然而,她的精力确实不济,想回去补觉也不是什么情欲的暗示而是确实的需求。
紧绷的神经在这短暂而脆弱的安全里终于松懈。
眼前的俄文字母开始模糊、旋转,最终融成一片混沌。
困倦如潮水漫上。
不久,她的呼吸变得平缓均匀。
拿着书的手无力垂下,书本从指间滑落,掉在沙发上发出轻响。
女孩的头歪向一侧,靠着柔软靠背,就这样睡了过去。
睡得很沉。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遮住了漂亮的绿眼睛,方才所有的狡黠、算计与防备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毫无戒备的疲惫。
卡尔洛静静看着她。
原来是真的没休息够。
昨夜可能……确实是他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