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无觉的寂静与黑暗。
……
冬日微弱的晨光费力地穿透着厚重窗帘的边缘,在深色的地板上,投下几道狭长而朦胧的光痕,空气中的浮尘在光带里缓慢舞动。
辛西娅的眼皮沉重,她挣扎了许久,睫毛才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完全陌生的、线条极为冷硬简洁的白色天花板。
不是宿舍。
也不是伊维利欧斯的公寓。
浑身上下,每一块骨骼,每一束肌肉,都在发出清晰而一致的抗议——被彻底拆卸、又被人以不够熟练的方式仓促重组后的、弥漫性的酸楚与钝痛。
尤其大腿内侧,酸软得几乎无法并拢,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用力分开、按压的触感记忆。
而下身……那种感觉更为怪异和鲜明。
火辣辣的、带着些许刺痛的不适,源自过度使用和摩擦;更深的地方,则萦绕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却又诡异地混杂着仿佛曾被什么极度充实、撑满过的、饱胀的错觉。 矛盾的感觉交织,她躺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然而,与她预想中可能的一片狼藉、黏腻不适不同,身体却异常地清爽、洁净。
她茫然地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眼下的皮肤。
迟钝的嗅觉开始工作,空气中飘散着很淡的、陌生浴液的气味,但更主导的,是一种属于男性的、干净而沉稳的气息——混合须后水,一丝极淡的烟草余韵,以及一种更底层的、属于肌肤本身的温热味道。
她极其缓慢地、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微微偏过头。
卡尔洛的侧脸,近在咫尺。
他仍在沉睡,呼吸平稳而深沉,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一只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臂,则占有性地环在她赤裸的腰间,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他的怀里,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