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她死死咬住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吸气,用尽力气想把那丢人的声音咽回去,牙齿深深陷进下唇软肉,尝到了一点铁锈般的腥甜。
可这努力是徒劳的。
声音有了自己的意志,那被压制回去的呜咽在胸腔里打了个转,变成了更婉转、更绵长、更像是在索求什么的轻吟,溢出唇缝。
她甚至感觉到,在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湿润的领域,正在发生着怎样可耻的变化。
温暖的液体不再仅仅是湿润,而是开始失控地分泌。
爱液迅速浸透了娇嫩的内褶,汇聚成滑腻的溪流,因为趴伏的姿势和并拢双腿的徒劳阻挡,正不受控制地、缓慢地、羞耻万分地,沿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蜿蜒而下,留下一道晶亮而黏滑的湿痕。 卡尔洛当然察觉到了。
他扬起的手掌顿在半空,没有再落下,但禁锢她的力量没有松懈。
那只刚刚施予惩罚的手掌,转而覆在了那片被打得滚烫通红、微微肿起的臀峰上。
掌心灼热的温度,熨帖着同样灼热甚至更烫的肌肤。
他开始用掌心缓慢地、近乎怜惜地揉按那饱受责打的软肉。
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是混合着痛楚的、奇异的抚慰感。
“怎么?”
他的声音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响起,低沉沙哑,里面浸透了一丝了然,一丝毫不掩饰的、恶劣的玩味。
“挨打也能让你……湿成这样?”
辛西娅的脸颊瞬间烧得比挨打的屁股还要滚烫。
她把整张脸死死埋进他家居服的布料里,恨不得就此窒息。
拒绝回答,也无法回答。
这个问题的答案,正从她身体里不断涌出,黏腻地沾湿他的裤子,也沾湿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