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宇平的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突然,站着的那领头人笑容凝滞,无声地跪下侧倒在地。
谢言感觉身后的手也拽着她的头发往后倒,她向后跌坐在他身上,无声惊叫了一声。
黎宇平身旁的两人惊惧地左右张望,然后便像被魔法击中一般双双倒落在地,谢言这才看见他们的肩脖处都插着一只很粗的麻醉针。
如获重释的她浑身发软,颤颤巍巍的双手缓缓取下口中被塞着的皮手套。黎宇平不知是同样全身脱力或是又伤到了哪里,还趴伏在地上没起身。
她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眼睛,只隐约看见几名武装部队的身影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上天终究是听到了她的祈祷,派人来拯救她了,想到这里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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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谦赶抵现场的时候,谢言已被抬上救护车准备送往医院,车上还坐着一身狼狈的黎宇平,他握着谢言的手用难以言语的复杂眼神看着她凄楚的脸蛋。
严谦杵了一下才冷硬地靠了过去,却不知如何开口。
黎宇平抬眼的瞬间换了一个表情,森冷、愤怒、轻蔑、充满怪罪的眼神,严谦第一次见到黎宇平的这一面。
严谦的喉头莫名干涩,他们俩静默对视,只有两名医护人员穿梭其间,忙着替谢言及黎宇平戴上各式各样的仪器及紧急处置肉眼可见的伤口。
换作以前,严谦不会理会黎宇平任何的表示,根本不在乎,但此时此刻却像利刃一样扎心。
因为他们彼此都很清楚,谢言会遭遇这些危险全都是冲着严谦的身份来的,是他纠缠着她不放、又无法完全地保护她,才让她和黎宇平遭受这种罪。
而且虽然严谦极度不相信谢言跟黎宇平之间曾发生过肉体关系,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谢言肚里的孩子是黎宇平的,那他完全有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