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高风险的家暴男,任何人在她的立场上都不会考虑留下前任的孩子。 尤其还是严氏集团的私生子。
谢言不敢对孩子说抱歉,更不敢同祂说任何话,她怕自己会舍不得。
没怀孕以前,她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无法负责就不该将孩子生下,毕竟她周遭包含自己都是因为没有父母而吃苦遭罪长大的孩子。
怀孕以后,她发现这决定一点也不简单,自从听见胎儿透过超音波仪器放大的心跳声,实在很难不把他当成一个独立的生命体。
择日不如撞日。于是她毅然决然就订下了手术日期,严谦那里自然不必告诉。
黎宇平也知道她怀孕了,姑且不论他早就有所怀疑。那天谢言哭着进家门后,自暴自弃地将自己跟严谦的矛盾全盘托出,包括她掉以轻心地怀了他的孩子。
她以为黎宇平会用兄长的语气责备她不自爱,或者怒不可遏地嚷嚷要找谁讨回什么公道,但他都没有,他只是默默陪着她,温柔叮咛她要注意身体,还给她买了孕妇专用的保健食品。
拿掉孩子的决定,谢言第一个就是告知黎宇平,他虽然皱着眉头一语不发,最后还是拍拍她的头,说了一声「你想好就好。」
后来谢言还特地跟曾瑶解释,那天黎宇平之所以丢下她去上班,是因为有个国际论文发表会要上台演说,实在不能缺席,这才让嚷嚷着「世界上没有好男人」的曾瑶改口「世界上至少还有黎宇平一个好男人。」
这两天黎宇平回a国去工作了不在家,走之前还特意询问谢言手术的日期,生怕错过令她自己面对。
黄盛每天忙进忙出,已经许久没有跟他们好好打过照面。况且谢言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做的后悔事,于是她决定就这样低调处理。
只是偶尔可以听见黄盛小声讨论着要收购什么物件的电话,大概是接手了很大的案子让他几乎忙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