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一抚,她的胸衣就被推开,棉软的乳肉像白兔一样跳入他的掌中。
谢言这下真是忍无可忍。
她是担心他出事才来的,又不忍心让他醉倒在地才喊他几声,没道理反而被他拖入怀里吃豆腐践踏。
到底要多自以为是才能一边摧残人心,一边顺理成章地占有别人的身躯?
她回想高中时期,防身术老师教的招数,除了踢下面(她终究是不敢)还有哪些弱点。
「严谦、你这个醉鬼!快给我起来!」谢言终于想起,用力用食中指戳他的侧边肋骨间隙,严谦低吟一声,终于退开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