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领带还松松地挂在脖子上,身上还带点甜甜的酒气。
谢言见他呼吸深沉平稳,被她轻摇便蹙着眉翻了身,臂弯里还抱着从她床上拉下来的枕头,看起来不过是喝醉走错了房。
谢言一时气愤打给宋俊数落着,严谦好好在家他却硬生生搞出多大的乌龙,宋俊在电话那头糗得连连道歉,不只是对她,还有他旁边那堆听说严氏公子失踪便大阵仗出动的警员们。
电话挂断她本想离开,看着那个醉倒在地的男人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她摇了摇他的肩膀,冷淡呼唤「起来,别躺地上会着凉。」 严谦『嗯』了一声却没有起身的迹象,谢言使劲扯出他怀里的枕头,他才皱着眉睁开迷蒙的双眼。
房内昏暗,只有从门外倾泻而入的光线映出谢言的剪影,严谦缓缓勾唇,冷不防地将蹲坐在旁的她拉入怀里。
「你终于回来了?」严谦不顾她的挣扎,双臂将她钳制在自己的身上,柔软的肌肤抱起来很舒服,随着距离的拉近,她身上洗沐用品的香气扩散在他的鼻腔。
「好香?好温暖?」他嘶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回荡,谢言马上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对他那充满诱惑的声调有多么敏感,更别说他那炙热的吐息。
「谦哥?你快起来?」谢言察觉自己因为他的拥抱而面红耳赤,但她更愿意相信严谦醉得无法注意她的反应。她撑着地板,试图挺起身挣脱,却徒劳无功。
「我想你?」严谦亲吻她的侧颈及下巴,久违的亲密接触让想推开他的谢言又软倒回他的怀里「言言?宝贝?我真的好想你?」他边亲边呢喃着。
这个人喝的烂醉的状态怎么可以比清醒时更撩人?谢言还以为他所有带着性意图的行为都是经过完美设计的,毕竟他总是那么有技巧又?游刃有余。
「别、别亲了?放开我?」谢言害怕地发觉到自己的欲望快速被激活,残存的理智大声疾呼,现在绝对不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