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随时都有人在监视的情况下又无法与她见面,而心高气傲的他更不愿意透过别人去传递他们之间的私密讯息。
起初严谦还自恋地认为谢言只是短暂闹情绪,实际是在测试他,便任由她去,没想到这么拖着拖着,事态感觉严竣起来。
一个月来,谢言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整个人瘦了一圈,令人看了心疼又心堵,他们之间的氛围看来已经不是耍脾气的范畴。
严谦内心也渐感难受,他对谢言用情至深,说过多少次喜欢她、只爱她,自认为表达得非常明显,却始终没传达到她的内心,他一提议暂时分开,信任关系便应声折断,一点机会也不给。
再不想办法打破僵局,还没等到白氏受不了舆论压力主动退婚,谢言就会先彻底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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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谢言的手机又响起宋俊的来电,她已经无视他的电话一段时间,因为他十有八九是依照严谦的指示才会打给她。
谢言此时情绪很低落,她才刚强颜欢笑把曾瑶劝走,打算自己一个人静静,毕竟她目前面临的是人生的分水岭。
早上她在曾瑶的陪同下到妇产科检查,在那之前,她从没切实感受到肚子里有个新生命,直到医生操作超音波仪器,向她展示胎儿发育的影像,还有那像敲鼓一般脉动有力的心跳声。
那仿佛在声明自己存在的鼓动声,像摩斯密码一样答答答的在诊疗室里回响,频率比她想像的还要快上许多,那一瞬间她红了眼眶。
谢言知道自己太感性了,但凡她还有点理智,都不应该考虑留下这个孩子。想留下这个孩子,她必须赌上整个人生,需要顾虑的事情实在太多,甚至还得决定究竟要不要瞒着严谦。
她担心因为这个孩子的身分特殊,最终她会被逼着拿掉他,或是更糟,被迫生下来并且被夺走。
严谦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