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齿印。
严谦轻捏她的鼻子,挑逗说道「需要下这么重口吗?你说,我该不该去打狂犬病的疫苗?」
谢言拨开他的手,报复地嗫嚅道「不用打疫苗,你该打的是抑制发情的药。」
她突然呛的一句,让他笑得更深了一点,他捏住她软糯的双颊「你是不是故意想用这种方式激我?我发现你顶嘴的时候特别欠干?」 谢言一下子吓得清醒,她赶紧摇摇头示弱「我错了,对不起嘛,我不随便顶嘴了。」
严谦哼笑着看她逐渐红晕的脸,毫无羞耻心地调侃「别道歉,我特别喜欢你泼辣的感觉,你尽管多说几句,多有情调啊?」他脸上挂着流里流气的笑容,谢言分辨不出他究竟是不是在讲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