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加大身下撞击的力道,暗红的粗大柱身在粉嫩湿穴出现又没入,拔出时穴口肉瓣还会挽留似地微微噘起,插入时又会跟着被塞入,好像某种活物在呼吸吞吐一般。
谢言说得没错,他已十分了解她身体各处的敏感点,很多地方摩擦会高潮但不会喷水,但好几次他都是故意刺激她最容易喷的点。
严谦笑着辩白「因为我想让你舒服嘛?不这样做我看不出你是不是真的高潮?」他光明正大的说谎。
严谦交往过几个性格开放的女人,知道她们为了取悦男人,会做出与身体感受不相符的夸张反应,但谢言的高潮他是不会错过的,那种紧缩感跟溅出的蜜液根本假装不了。
谢言的深处又被他顶开,比刚才适应了些,疼痛越来越不明显,但是快感却丝毫不减,每一下都好舒服,跟高不高潮没关系,只单纯这样抽插就快失去理智。
「这样?你快高潮的时候记得说出来,我会帮你注意可以吗?」严谦也被她湿润的小穴伺候的很舒服,谢言乖巧的反应让他愈发得寸进尺,脑袋里逐渐充斥想将她玩坏的心思。
谢言突然开始有点心慌,虽然已经决定今天要好好安慰、包容身后的男人,但是她真的能满足得了严谦吗?他刚刚说要做到尽兴是到怎么样的程度?她回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说好了可以了的时候。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她知道自己远远低估了他的体力。
「宝宝,你说好不好?回答我。」严谦伸手抚弄她的脖子,修长有力的手指色情地按压她的侧颈「想去的时候告诉我,不难吧?」谢言含着泪,忍不住转回来瞪他,却见他一副坏笑的表情。
泪光闪闪的眼眶带着些许谴责及讨饶的意味,微张着的红唇还持续地溢出软糯的娇喘,莫名的有股易碎美感,严谦忍不住俯下身亲吻她的脸庞。
谢言已经被插得神魂颠倒,严谦却越做越起劲,额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