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伸手整理桌上的餐具，指尖轻触她手边，仿佛不经意，却又像刻意在传递信号。

林蔚轻咬下唇，心中悸动，却努力保持镇定。

晚餐的谈话渐渐从工作延伸到生活兴趣。

林蔚轻抿红酒，微笑着说起自己喜欢小动物，也喜欢夜晚仰望星空，偶尔会对宇宙的奥秘感到好奇。

“我有一个习惯，”她抬眸看向沉砚，“喜欢一个人去艺术博物馆看画，不是专业，只是喜欢和作者对话，用五个w去提问——谁画的、什么时候、在哪里、为什么、做了什么。我最喜欢文艺复兴时期的画，总会尝试把希腊神话串联起来。”

沉砚神色微动，语气低沉：“我对画没研究，但希腊神话倒是也喜欢……林蔚，你介意以后多一个人陪你看画吗？”

林蔚心头一震，微微一笑，装作漫不经心：“只是看画吗？那可以呀。”

沉砚忽然认真起来，轻轻将手附在她的手上，声音低沉而磁性：“看画只是其中一项，以后还有很多事情，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做？”

林蔚心跳加速，呼吸微微急促，却努力保持人设不倒，镇定问：“为什么？”

然而，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刮了刮沉砚附在她掌心的手。

这一触碰，让沉砚心中微微一震。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完全暴露情绪，但身体和感官却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动。胸腔微紧，手指不自觉握了握她的手，心脏像打鼓般急促。

他微微闭了眼，深吸一口气，低声开口，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磁性：“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

话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声音里透出的不只是理性判断，还有潜藏的紧张——林蔚会如何回应？她会拒绝吗？或者，她也像他一样，心底早有涟漪？

沉砚的理性在提醒自己：这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想谈恋爱，不能让情绪完全失控。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