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远处看一眼也很好。”
他知道季聆悦没有再次删除自己,点进朋友圈时,能看到她很久前分享过的照片,有密歇根湖畔写满毕业生心愿的石块、期末复习和赶due时的碎碎念,还有与朋友分享炸鸡可乐的轻松一刻。
最后一条朋友圈发布于暑期实习的lastday,是她和项目经理、emily以及julia的合影,从那以后,她像是在社交媒体上凭空消失了,再也没有发表过新的动态。所以,当今天又看到她的名字出现在首页时,他几乎感觉心跳停滞了一拍。
“如果没发生后来的事,我不会上前打扰的,毕竟这种行为和跟踪狂也没什么区别,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声音逐渐变得沙哑,“如果现在这样还是会让你觉得讨厌、不安,那真的很抱歉。”
季聆悦忽然就无法再支撑下去,眼泪如泉涌下,瞬间让整个视线都模糊起来。
她哭得很凶、很大声,像小孩子那样,只知道一味地宣泄情绪,也不再顾忌周围路过的人持什么奇怪的眼光。孩子的世界是何其单纯,好像只要哭声够大,眼泪够多,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甚至将遗落的东西也失而复得。
男人因为她这种突然的情绪崩溃而慌乱起来,他想抱一抱季聆悦,或者拍一拍她的肩膀,又担心那样的动作会更让她讨厌,只能将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怎么了?聆悦。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要我现在就走、从你眼前消失吗?”
“你好狡猾啊……顾之頔……”她抽抽噎噎地用哭腔喊他的名字,情绪翻涌起伏得厉害,连站立的姿势都很难维持,不由得抱着膝盖蹲在了地上,把头埋进了肘间。
“为什么、为什么要一次次考验我呢……我本来就快坚持不住了,我根本就不是那种意志特别坚定的人……”她的话因为抽泣而变得一顿一顿,难以连贯,“为什么又要来找我,为什么说想见我啊……都过